2016年9月18日 星期日

【日常】BL網路劇《識汝不識丁》09/18更新

BL網路劇《識汝不識丁》
主演:蔣梓樂、晏紫東
劇情大綱:
丹陽縣為天下最有名的两位訟師林正庸和一錘先生的歸隱之所,一直吸引來自五湖四海的優秀訟師們聚集在這兒。纨袴公子陶墨(蔣梓樂飾)看上了丹陽縣縣官一職,故花費五千兩銀子捐於大旱之地,換來縣令獎賞。陶墨,人非其名,“目不識丁、胸無點墨”。即便如此,但為了告慰其父的在天之靈,陶墨仍然想要做個好官。新官上任三把火,陶墨本該潜心於職務上,卻沒料到在剛上任之初,自己便遇到一錘先生關門弟子顧射(晏紫東飾),從此二人平定一方。(From 百度)
「識汝不識丁」的圖片搜尋結果(圖片來源:愛劇情)

2016年9月13日 星期二

音樂。標記

很幸運的是能用歌曲標記每一段旅程,每逢聽到歌曲的剎那,所有回憶因此湧現。

2016年9月7日 星期三

【關於書】最好的決定就是做出決定

最好的決定就是做出決定:從老鼠身上學到的人生智慧
作者:Rita Pohle
譯者:吳春諭

害怕是一種感覺。當你搬來獅子園之前,就必須下定決心不要害怕!
「最好的決定就是做出決定」的圖片搜尋結果(圖片來源:讀冊)


2016年9月5日 星期一

【BOOK REVIEW】 Greenglass House BY KATE MILFORD

Greenglass House  by Kate Milford

「greenglass house」的圖片搜尋結果 (Picture from Amazon)

I like the ideas within this YA novel. The mysterious Chinese characters, the stories told by the travelers, and the adventure to reveal the hidden secret of the Greenglass house. 

2016年9月4日 星期日

【擷取】冷雲石

「你今天得罪這些強權,明天在朝堂之上,會有多少人上書彈劾你?」
「我若不知,就枉為御史;我若害怕,就不配叫做祈紹嘉。」
「你!我以為你遊了這些山水,遊過這些園林,至少可以看透興衰之間,不過是人世短暫的變化,終有逝去之時;而今世居紛亂,你這些原則、這些堅持,只是無所謂的掙扎罷了,為何不明哲保身?為何要拼盡這些氣力?」
「孟冷雲,你懂我嗎?」
「如果可以,我寧願不懂。」
祈紹嘉從容的笑了,「好友,你看涼席亭旁的這片空地。人說五代之時,是一片相思林,到了宋末,王碌宰相大刀一揮,相思林沒了,而建了良心亭和巧庵;如今這個巧庵不在了,良心亭也不再良心,而我,難道就使逝去者獨留空白,而不在我短暫的人生裡建一個我自己的園林嗎?」
孟冷雲知道他的意思,只是他這理想中的世界、理想中的園林,得讓他吃多少苦、受盡多少誤解和委屈?
「我幫不了你。」
他若有所思的喃喃出聲,不是陳述、也不是宣告,反而帶著不知所措的一絲顫抖。
「我知道,別怕。」祈紹嘉拍拍他的肩膀,迎著風,走到山頂陡峭處,「有好友相伴,我祈紹嘉無所畏懼。」
看著他站在那陡峭的山崖旁,孟冷雲知道,這個人的一生注定是走在刀尖浪口上,而他只能在遠方看著他,擔驚受怕的看著他。
「如果我不是一顆石頭......」
「謝謝你是一顆石頭,」祈紹嘉大聲地說,「謝謝你成為我的知己,謝謝你永遠不變,成為我的定心石。」
孟冷雲聞言愣住,隨後釋然地大笑,「是啊,還好我還能成為你的知己,要是普通的石頭,你可真的是孤立無援了。」
「好知己,你猜我剛才想到了什麼?」
「我是知己,不是你肚裡的蛔蟲啊,別賣關子了,說吧。」
「是涼席亭旁的造景,我決定置個奇石,且依這個地勢,說不定用流泉養石更好。」
孟冷雲看著走在身旁,雙眼發亮的祈紹嘉,突然靈機一動:「也不用探訪奇石了,你不就有現成的一枚?」
祈紹嘉一臉困惑的皺眉看他,孟冷雲摺扇刷一聲打開,微微頜首,笑道:「在下毛遂自薦,願以一『石』酬知己。」

【摘自--碧潭蘆草《官場幽異錄》】

2016年9月1日 星期四

【墨名】七央夕

那算是一個畢業典禮吧,書院裡的學生穿一身靛藍色儒袍、手持毛筆,開心地站在一起。
小靜,是一個長髮披肩,開朗明媚的女孩,她邀我來參加她的畢業典禮。

深秋楓葉零落,山裡的書院如此的古樸,對我來說,眼前的景色像一幅印象派的畫,楓紅、靛藍、深褐、暗綠,交織成圖。
參加典禮的人不多,我沒有注意有多少人,我只把關注放在那群畢業的學生。
他們輪流在準備好的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和字,其中一人立刻吸引我的目光。

【范仲淹,字公明】

他並不是個外貌非常俊秀的人,但是他的氣質和溫文的笑容,還有這個名字,都實實在在教我目不轉睛。
「欸欸,小靜,是范仲淹耶!」
「噢對啊,幹嘛?」
「太酷了!我想去和他講話可以嗎?」
「為何不行,你就去啊,但是記得,」她神神秘秘地附在我耳邊說,「不要向他透漏未來的事喔,歷史會改變的。」
我愣了一下,隨後聽到她哈哈大笑,看來她一定又在耍我了。

但不知怎麼的,我似乎把她的話放在心裡了,在走到那位范仲淹面前時,我竟吞吞吐吐地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很有耐心,我盡我所能的想和他親近,可是迫於禮教,我只能規規矩矩地與他相談,就怕嚇跑他。

不過這時,有個看起來獐頭鼠目的男同學適時地幫了我一個忙。

他一直打斷我和范仲淹的談話,言談之間似乎對我很有好感,於是不停拐著彎罵范。
范聽出來了也不打算和他吵,似有似無的擋著對方言語的炮火,而我則是在他的話上加油添醋,把那獐頭鼠目男搞得很難下台,
我和范互換眼神,心意相通的感覺,總覺得心裡有些感情正在萌發,卻不知所謂。

突然,獐頭鼠目男抓住我的手腕,「我們去一旁聊聊吧,別讓木頭壞了這秋天的雅興。」
我登時甩開他,見他又要過來,一時心急,顧不得什麼禮儀問題,一把勾住范仲淹的手,宣告地說:「我不能背著他和別的男人聊天,我已是他的人了。」
這一說出口,鼠目男和范仲淹兩人都瞪大雙眼看著我,我怕他拆穿我,也怕他會因為我的失禮而推開我,所以更將他的手臂攬緊。
所幸,他臉色只是微變,然後便向鼠目男說:「彰義兄,請了。」
獐頭鼠目男知道沒他容身之處,悻悻然地轉身離開。
我暗自鬆了口氣,便感覺到范仲淹暗暗將手抽出,我立時放開了他。
「抱歉公明,我只是......」
「不用介懷,」他看了一眼半暗的天空,「天要下雨了,小生就此別過,姑娘也趕緊返家吧。」
「等等,」我扭捏著雙手,然後鼓起勇氣說,「我,我還能來找你嗎?典禮之後,你會去哪?能不能留下聯絡的方式呢?」
他微微一笑,「小生依舊住在書院裡,若姑娘還願意再來這深山破落處,小生自當遠迎。」
說完,他向我拱手,而後走進書院裡。
「快下雨啦!走吧別愣著了。」
我這才發現四周只剩下我和小靜,其他人都離開了,甚至小靜都將一身儒服換了下來。
原來,我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已經好一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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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小靜邀我在附近的遊樂園玩,我心想,都到韓國了,沒道理參加個畢業典禮就回去,索性將機票改期,也跟家裡的人一一告知。

遊樂園很大,還附有飯店,我們就住在飯店裡,神奇的是,一毛錢都不用付。
我訝異的看著小靜,她倒是一臉淡定的辦了入住手續,然後對我說:「別擔心,我在這兒人脈很廣的。喏,金主來了。」
一個娃娃臉的男孩走了過來,飯店的人員看到他無不成90度鞠躬。
「社長好!」
這個開朗的娃娃臉男孩,叫做金,會說中文,而且還十分流利。

「唷!畢業生!終於來找我玩啦!」
「都畢業了,不好好削你一筆那怎麼行?來,這是我的朋友,這幾天會在這兒玩,幫我多多關照啊!」
「那有什麼問題?在你釣男人的時候,一定幫你關照。」
「臭小子!那叫萍水相逢、有緣千里來相會!什麼釣男人,這麼難聽!」
看樣子,小靜在書院念書的期間,應該是豔遇不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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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帶著我們到處去玩,遊樂園的確很大,我們玩了一天也不過樂園的三分之一。

到了晚上,我們一起到樂園裡的bar喝酒,小靜和金都去舞池跳舞了,我則一個人喝著特調雞尾酒。

「!@#$%^&*()」一個龐克風的長髮皮衣男子,走到我身邊,說了一堆聽不懂的韓文,我只能尷尬笑著搖頭。

「!@#$%^&*()」他又試了幾次,見我是真的聽不懂韓語,才用英文說:「Give me the thing.」
「Excuse me...the thing....what is that?」
「Give me the thing!」
他沒耐心地大吼,我嚇得站起身來,「I don't know what the thing is...and I assure you I won't have it.」
「I want the thing, give me the thing!」
他伸手要抓我,我嚇得跑進舞池,不由分說地拉起金和小靜跑出店外。

他要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拿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嗎?還是他要的是錢?

我拉著他們跑了好一陣子,直到看不見龐克男了才停下來。
金和小靜問我為何要跑,我告訴他們我和龐克男的對話,他們也是二丈金剛摸不著腦袋。

之後幾天,我只要一看到有人穿著黑色皮衣,就會下意識離開,把小靜的雙腿都練結實起來了;金動用了他社長的力量,幫我找這個奇怪的人,卻怎麼也沒有找到。

坐在咖啡店裡,我也是累了,想著明天晚上就要搭飛機回家,心裡卻還是惦記著范仲淹。
看著金和剛認識的女孩聊天,好像互相都挺有好感的,我索性就讓他們玩兒去。
小靜曾告訴我,會讓我和金單獨去玩,是希望撮合我們兩個,「單純的人就應該和單純的人在一起,看起來乾淨。」她是這麼說的。
可惜我先遇到的,不是金。

我打了通電話給小靜,告訴她我想在離開前再去一次書院,要她告訴我書院名稱和「范仲淹」的韓語要怎麼說。
她說書院名稱叫做育群書院,至於書院和他的名字的韓語發音幾乎和中文一模一樣,叫我不用擔心。
我一邊使用google地圖,一邊用英文問著路人,但不知怎地就是無法離開樂園。
我甚至是出了園區,再用地圖,卻怎麼還是繞回樂園園內。

正在我心灰意冷之際,不遠處泳池的長椅上,坐著一對男女,是小靜和一名金色短髮的男子。
我有一種看到救星的感覺,快步走了過去。
「小靜!」
「呵唷,你不是去書院了嗎?」
「別說了,我根本找不到往書院的路。」我和旁邊的金髮男子點了點頭,覺得這個人看起來十分面善,不過在整形業這麼發達的地方,這也並沒有什麼奇怪的。
「你把地圖給我,我幫你看看。」
我將手機拿給她,讓她看google地圖上的位置,旁邊的金髮男子對我說:「You don't know me, do you?」
「No, well, should I?」
「他是韓國藝人啦,覺得大家都要認識他實在是很自戀。」小靜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What are you looking for?」
「Shu-Yuan, it's like a school, for people studying. You know how to go?」
「The name?」
「Yu Chun Shu Yuan.」
我才將書院名稱告訴他,男子便露出神秘而詭異的笑,「You know where it is and you know how to go. You got the thing, don't you?」
The thing?!
又是在找這個『東西』,那到底是什麼?而眼前的男子,難道和龐克男是一夥的?
難道,我覺得他很面善的原因,就是因為......

忽然,我感覺口袋一震,我掏出袋中的東西一看,是我的手機。
那麼在小靜手裡的,是什麼?
我感覺到一陣天搖地動,小靜手裡的『手機』,變成一塊小石匾,上面用彤紅色的丹青寫著『七央夕』。
「李靜,你就是書院裡的七央夕石匾,千年化人,你就認不得自己了?」
那是金髮男子的聲音,說的是標準的普通話;而我眼前的景象已變成為育群書院,面前的小靜空洞的看著手上的石匾,「我就是這石匾?這石匾......是我。」

這時,掌心傳來震動,我低頭看向手機,是兩封不知名的簡訊。
【快走】
【你不該來的】

我應該離開嗎?可眼前的人是我朋友啊!
我向後退了一步,沒預料的踏空讓我落進一片黑暗,而後被黑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