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1月7日 星期一

[墨名]情海翻湧

約定好了,指腹為婚,無論男女......

那年元宵節的廟街,秀娘扮著穆桂英,黃梅調唱的婉轉而颯爽,台下的金娘將眼看直了,藏不住眼底的驚豔。

秀娘上台演<穆桂英掛帥>不過第三次,她知道自己還不夠資格演這個英氣十足的女人,婉轉的歌聲收了尾,她心想若台下沒有叫好,必定又會讓團長罵她不夠用功了。

「好!」少女的聲音情不自禁的喊了出來。

她轉頭看向台下的她,驚訝、困惑,一時竟忘了離開舞台;
她像腳下長了根,看著她一瞬不瞬,直到其他丫環催促,她才傻傻地跟著離開。

2016年11月3日 星期四

[有感]佛與魔,文字與人心

心中有魔,一一徘徊
徘徊覺苦,悟得貪妒
世間日常,浮生似幻
夢中平靜,貪妒更歡

一朝,若蓮花出水面,苦中生佛,貪妒含光
世間,苦也是佛,魔也是佛,貪妒也是佛
佛法不是法術,是一顆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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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冷風能吹去行人的衣衫,
暖陽亦可,
暖陽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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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神,也信佛
神是最高的存在,看透人世更迭,命運何往
佛則看破「現在」,此時此刻,今時今日;往後種種,如同現在種種

蘇格拉底曾說:我所知道的是,我不知道。
孔子行仁,仁為何?忠恕而已矣。忠恕為何?行己之力為忠,己所不欲而勿施於人為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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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神父:你不能只閱讀文字表面的意義,那是很危險的
文字能證?
文字可以表達,能證與否,理解與否,非文字之用。
人心能證。

2016年10月30日 星期日

[日常]理智與情感

有的時候,總覺得人很奇怪。

幾乎是無意識,或是下意識的,讓心裡糾結扭曲,讓許多害怕和猜測束縛著自己。

用第三人稱觀點判斷,想問:為什麼不去解決?為什麼愛了之後卻只能在心裡燃燒著恨?為什麼不告訴那個人你的想法?為什麼要去猜?為什麼這麼怕?怕得希望自己能夠死去,然後不需要再面對這一切?為什麼無法往前?為什麼不能想起快樂的事?

看電影的時候,讀小說的時候,作為一個局外人,我試圖將自己帶入那場難解的結。
小時候,總能很快地,為一個角色的無能為力、落淚哭泣、哀聲祈求,感到心痛和難受。
而如今不知為何,這個能力似乎讓許多腦中的理智和邏輯,給一一取代了。

明明長大之後,自己遇到的那些挫折和內心的糾結,比孩童時期的自己要多,卻無法好好地感同身受了。

對著故事角色的作繭自縛感到嗤之以鼻。「為什麼不好好珍惜?」「他就是愛著她,所以才欺騙她的。想想真是渣男。」「既然對他這麼好,他為何還要懷疑他的真心?」「欸!你不是已經原諒他了嗎?這個時候說這些憤世嫉俗的話幹嘛?」「忘記了?大呼小叫能夠想起來嗎?」「你內心糾結什麼啊?這世界上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完成耶!你爸媽還在醫院啊!大哥!」

然後才突然想到,對啊,其實人也不過就是這樣,因為前途茫茫,像蓋著一塊遮眼的黑布前行,你不知道未來如何,所以你猜,你害怕,你心裡糾結。

(就算幫你開了上帝視角,你依舊恐慌:對於想逃離的,你始終逃不過。

難道已然預知自己和現任男友不過只能維持兩、三年的關係,最後他會劈腿,而且勾搭上自己的朋友,那麼為了不浪費時間和感情,就應該立刻和現任男友分手嗎?

還是既然已經預料到了,那麼分手的時候,就不會那麼難過、那麼痛苦?

另一方面,對於確實能達成的目標,你懷疑,真的無論如何都能達成嗎?

既然你已經知道命運為何,那麼可以改變命運嗎?改變了之後,就能不糾結嗎?)

共感,曾經對我來說毫不費力;而今的我,卻好像遺忘了什麼。
我不願怪現實的種種讓我疲憊,只能說自己早已不是那個為賦新辭強說愁的人了。

2016年10月9日 星期日

[The Very Last Minute]我的最後一刻:寫下,然後,放下

The Very Last Minute

<不曾寫出來的故事>

這個故事,並不是不曾和他人分享。
我曾經將這個故事,告訴我的好朋友;而在故事發生期間,也有許多人一起見證那個時刻。

我曾經喜歡一個人,但那份喜歡,
我至今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2016年10月8日 星期六

[日常]巷底的那間小屋子

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巷子,住戶比鄰而居,新的舊的,像是時間的拼盤,你很容易看出它刻意的雕鑿,但卻不經意地留下巷底那間小屋。

小屋的橫樑飽經歲月的摧殘,曾是鮮明的天空藍和奶油白妝點屋裡屋外,如今只剩下破舊的顏色。在這現代化、磚塊似的房屋森林中,它是特別的,而屋內一盞昏黃的燈光,一眼望去,竟像走入時光的迴廊。

此刻,我不意外自己作夢時,總夢到自己走入這條巷子,就會直接回到小時候,回到苗栗的老家。我看著這間屋子,彷彿自己又在做夢了。

我想起曾去台北的殷海光故居,這小屋竟和那故居有點相似,我想當時候的建築,大概都是這樣子的吧。這麼一想,又覺得它沒什麼特別的了。

接近中午的時間,我猜想這昏黃燈光下,會是一桌好菜,夫妻二人或者靜默的、或者看著電視、或者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配著飯菜下肚。

然而,當我冒犯的往屋裡望去時,半掩的門扉內,一位老人家白髮蒼蒼,雙腳縮在椅上,就著燈光,專心的讀著自己手上的書。

那一時的寧靜,似乎脫離了現實的屏障,我以為屋內是現世的無可避免,但老人家給我的,卻是精神上的寧靜致遠。

我是震撼的,若不是擔心自己會被當成奇怪的有心人士,我真想將這一幕利用照片記錄下來。那是時間撼動不了的,當你徜徉在書中,夢就開始了,夢裡沒有時間,夢裡只有無邊無際的美麗,絢爛而閃耀,靜靜地流淌著。

20161009 記迷路而帶來的美好時光

2016年9月18日 星期日

【日常】BL網路劇《識汝不識丁》09/18更新

BL網路劇《識汝不識丁》
主演:蔣梓樂、晏紫東
劇情大綱:
丹陽縣為天下最有名的两位訟師林正庸和一錘先生的歸隱之所,一直吸引來自五湖四海的優秀訟師們聚集在這兒。纨袴公子陶墨(蔣梓樂飾)看上了丹陽縣縣官一職,故花費五千兩銀子捐於大旱之地,換來縣令獎賞。陶墨,人非其名,“目不識丁、胸無點墨”。即便如此,但為了告慰其父的在天之靈,陶墨仍然想要做個好官。新官上任三把火,陶墨本該潜心於職務上,卻沒料到在剛上任之初,自己便遇到一錘先生關門弟子顧射(晏紫東飾),從此二人平定一方。(From 百度)
「識汝不識丁」的圖片搜尋結果(圖片來源:愛劇情)

2016年9月13日 星期二

音樂。標記

很幸運的是能用歌曲標記每一段旅程,每逢聽到歌曲的剎那,所有回憶因此湧現。

2016年9月7日 星期三

【關於書】最好的決定就是做出決定

最好的決定就是做出決定:從老鼠身上學到的人生智慧
作者:Rita Pohle
譯者:吳春諭

害怕是一種感覺。當你搬來獅子園之前,就必須下定決心不要害怕!
「最好的決定就是做出決定」的圖片搜尋結果(圖片來源:讀冊)


2016年9月5日 星期一

【BOOK REVIEW】 Greenglass House BY KATE MILFORD

Greenglass House  by Kate Milford

「greenglass house」的圖片搜尋結果 (Picture from Amazon)

I like the ideas within this YA novel. The mysterious Chinese characters, the stories told by the travelers, and the adventure to reveal the hidden secret of the Greenglass house. 

2016年9月4日 星期日

【擷取】冷雲石

「你今天得罪這些強權,明天在朝堂之上,會有多少人上書彈劾你?」
「我若不知,就枉為御史;我若害怕,就不配叫做祈紹嘉。」
「你!我以為你遊了這些山水,遊過這些園林,至少可以看透興衰之間,不過是人世短暫的變化,終有逝去之時;而今世居紛亂,你這些原則、這些堅持,只是無所謂的掙扎罷了,為何不明哲保身?為何要拼盡這些氣力?」
「孟冷雲,你懂我嗎?」
「如果可以,我寧願不懂。」
祈紹嘉從容的笑了,「好友,你看涼席亭旁的這片空地。人說五代之時,是一片相思林,到了宋末,王碌宰相大刀一揮,相思林沒了,而建了良心亭和巧庵;如今這個巧庵不在了,良心亭也不再良心,而我,難道就使逝去者獨留空白,而不在我短暫的人生裡建一個我自己的園林嗎?」
孟冷雲知道他的意思,只是他這理想中的世界、理想中的園林,得讓他吃多少苦、受盡多少誤解和委屈?
「我幫不了你。」
他若有所思的喃喃出聲,不是陳述、也不是宣告,反而帶著不知所措的一絲顫抖。
「我知道,別怕。」祈紹嘉拍拍他的肩膀,迎著風,走到山頂陡峭處,「有好友相伴,我祈紹嘉無所畏懼。」
看著他站在那陡峭的山崖旁,孟冷雲知道,這個人的一生注定是走在刀尖浪口上,而他只能在遠方看著他,擔驚受怕的看著他。
「如果我不是一顆石頭......」
「謝謝你是一顆石頭,」祈紹嘉大聲地說,「謝謝你成為我的知己,謝謝你永遠不變,成為我的定心石。」
孟冷雲聞言愣住,隨後釋然地大笑,「是啊,還好我還能成為你的知己,要是普通的石頭,你可真的是孤立無援了。」
「好知己,你猜我剛才想到了什麼?」
「我是知己,不是你肚裡的蛔蟲啊,別賣關子了,說吧。」
「是涼席亭旁的造景,我決定置個奇石,且依這個地勢,說不定用流泉養石更好。」
孟冷雲看著走在身旁,雙眼發亮的祈紹嘉,突然靈機一動:「也不用探訪奇石了,你不就有現成的一枚?」
祈紹嘉一臉困惑的皺眉看他,孟冷雲摺扇刷一聲打開,微微頜首,笑道:「在下毛遂自薦,願以一『石』酬知己。」

【摘自--碧潭蘆草《官場幽異錄》】

2016年9月1日 星期四

【墨名】七央夕

那算是一個畢業典禮吧,書院裡的學生穿一身靛藍色儒袍、手持毛筆,開心地站在一起。
小靜,是一個長髮披肩,開朗明媚的女孩,她邀我來參加她的畢業典禮。

深秋楓葉零落,山裡的書院如此的古樸,對我來說,眼前的景色像一幅印象派的畫,楓紅、靛藍、深褐、暗綠,交織成圖。
參加典禮的人不多,我沒有注意有多少人,我只把關注放在那群畢業的學生。
他們輪流在準備好的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和字,其中一人立刻吸引我的目光。

【范仲淹,字公明】

他並不是個外貌非常俊秀的人,但是他的氣質和溫文的笑容,還有這個名字,都實實在在教我目不轉睛。
「欸欸,小靜,是范仲淹耶!」
「噢對啊,幹嘛?」
「太酷了!我想去和他講話可以嗎?」
「為何不行,你就去啊,但是記得,」她神神秘秘地附在我耳邊說,「不要向他透漏未來的事喔,歷史會改變的。」
我愣了一下,隨後聽到她哈哈大笑,看來她一定又在耍我了。

但不知怎麼的,我似乎把她的話放在心裡了,在走到那位范仲淹面前時,我竟吞吞吐吐地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很有耐心,我盡我所能的想和他親近,可是迫於禮教,我只能規規矩矩地與他相談,就怕嚇跑他。

不過這時,有個看起來獐頭鼠目的男同學適時地幫了我一個忙。

他一直打斷我和范仲淹的談話,言談之間似乎對我很有好感,於是不停拐著彎罵范。
范聽出來了也不打算和他吵,似有似無的擋著對方言語的炮火,而我則是在他的話上加油添醋,把那獐頭鼠目男搞得很難下台,
我和范互換眼神,心意相通的感覺,總覺得心裡有些感情正在萌發,卻不知所謂。

突然,獐頭鼠目男抓住我的手腕,「我們去一旁聊聊吧,別讓木頭壞了這秋天的雅興。」
我登時甩開他,見他又要過來,一時心急,顧不得什麼禮儀問題,一把勾住范仲淹的手,宣告地說:「我不能背著他和別的男人聊天,我已是他的人了。」
這一說出口,鼠目男和范仲淹兩人都瞪大雙眼看著我,我怕他拆穿我,也怕他會因為我的失禮而推開我,所以更將他的手臂攬緊。
所幸,他臉色只是微變,然後便向鼠目男說:「彰義兄,請了。」
獐頭鼠目男知道沒他容身之處,悻悻然地轉身離開。
我暗自鬆了口氣,便感覺到范仲淹暗暗將手抽出,我立時放開了他。
「抱歉公明,我只是......」
「不用介懷,」他看了一眼半暗的天空,「天要下雨了,小生就此別過,姑娘也趕緊返家吧。」
「等等,」我扭捏著雙手,然後鼓起勇氣說,「我,我還能來找你嗎?典禮之後,你會去哪?能不能留下聯絡的方式呢?」
他微微一笑,「小生依舊住在書院裡,若姑娘還願意再來這深山破落處,小生自當遠迎。」
說完,他向我拱手,而後走進書院裡。
「快下雨啦!走吧別愣著了。」
我這才發現四周只剩下我和小靜,其他人都離開了,甚至小靜都將一身儒服換了下來。
原來,我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已經好一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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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小靜邀我在附近的遊樂園玩,我心想,都到韓國了,沒道理參加個畢業典禮就回去,索性將機票改期,也跟家裡的人一一告知。

遊樂園很大,還附有飯店,我們就住在飯店裡,神奇的是,一毛錢都不用付。
我訝異的看著小靜,她倒是一臉淡定的辦了入住手續,然後對我說:「別擔心,我在這兒人脈很廣的。喏,金主來了。」
一個娃娃臉的男孩走了過來,飯店的人員看到他無不成90度鞠躬。
「社長好!」
這個開朗的娃娃臉男孩,叫做金,會說中文,而且還十分流利。

「唷!畢業生!終於來找我玩啦!」
「都畢業了,不好好削你一筆那怎麼行?來,這是我的朋友,這幾天會在這兒玩,幫我多多關照啊!」
「那有什麼問題?在你釣男人的時候,一定幫你關照。」
「臭小子!那叫萍水相逢、有緣千里來相會!什麼釣男人,這麼難聽!」
看樣子,小靜在書院念書的期間,應該是豔遇不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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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帶著我們到處去玩,遊樂園的確很大,我們玩了一天也不過樂園的三分之一。

到了晚上,我們一起到樂園裡的bar喝酒,小靜和金都去舞池跳舞了,我則一個人喝著特調雞尾酒。

「!@#$%^&*()」一個龐克風的長髮皮衣男子,走到我身邊,說了一堆聽不懂的韓文,我只能尷尬笑著搖頭。

「!@#$%^&*()」他又試了幾次,見我是真的聽不懂韓語,才用英文說:「Give me the thing.」
「Excuse me...the thing....what is that?」
「Give me the thing!」
他沒耐心地大吼,我嚇得站起身來,「I don't know what the thing is...and I assure you I won't have it.」
「I want the thing, give me the thing!」
他伸手要抓我,我嚇得跑進舞池,不由分說地拉起金和小靜跑出店外。

他要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拿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嗎?還是他要的是錢?

我拉著他們跑了好一陣子,直到看不見龐克男了才停下來。
金和小靜問我為何要跑,我告訴他們我和龐克男的對話,他們也是二丈金剛摸不著腦袋。

之後幾天,我只要一看到有人穿著黑色皮衣,就會下意識離開,把小靜的雙腿都練結實起來了;金動用了他社長的力量,幫我找這個奇怪的人,卻怎麼也沒有找到。

坐在咖啡店裡,我也是累了,想著明天晚上就要搭飛機回家,心裡卻還是惦記著范仲淹。
看著金和剛認識的女孩聊天,好像互相都挺有好感的,我索性就讓他們玩兒去。
小靜曾告訴我,會讓我和金單獨去玩,是希望撮合我們兩個,「單純的人就應該和單純的人在一起,看起來乾淨。」她是這麼說的。
可惜我先遇到的,不是金。

我打了通電話給小靜,告訴她我想在離開前再去一次書院,要她告訴我書院名稱和「范仲淹」的韓語要怎麼說。
她說書院名稱叫做育群書院,至於書院和他的名字的韓語發音幾乎和中文一模一樣,叫我不用擔心。
我一邊使用google地圖,一邊用英文問著路人,但不知怎地就是無法離開樂園。
我甚至是出了園區,再用地圖,卻怎麼還是繞回樂園園內。

正在我心灰意冷之際,不遠處泳池的長椅上,坐著一對男女,是小靜和一名金色短髮的男子。
我有一種看到救星的感覺,快步走了過去。
「小靜!」
「呵唷,你不是去書院了嗎?」
「別說了,我根本找不到往書院的路。」我和旁邊的金髮男子點了點頭,覺得這個人看起來十分面善,不過在整形業這麼發達的地方,這也並沒有什麼奇怪的。
「你把地圖給我,我幫你看看。」
我將手機拿給她,讓她看google地圖上的位置,旁邊的金髮男子對我說:「You don't know me, do you?」
「No, well, should I?」
「他是韓國藝人啦,覺得大家都要認識他實在是很自戀。」小靜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What are you looking for?」
「Shu-Yuan, it's like a school, for people studying. You know how to go?」
「The name?」
「Yu Chun Shu Yuan.」
我才將書院名稱告訴他,男子便露出神秘而詭異的笑,「You know where it is and you know how to go. You got the thing, don't you?」
The thing?!
又是在找這個『東西』,那到底是什麼?而眼前的男子,難道和龐克男是一夥的?
難道,我覺得他很面善的原因,就是因為......

忽然,我感覺口袋一震,我掏出袋中的東西一看,是我的手機。
那麼在小靜手裡的,是什麼?
我感覺到一陣天搖地動,小靜手裡的『手機』,變成一塊小石匾,上面用彤紅色的丹青寫著『七央夕』。
「李靜,你就是書院裡的七央夕石匾,千年化人,你就認不得自己了?」
那是金髮男子的聲音,說的是標準的普通話;而我眼前的景象已變成為育群書院,面前的小靜空洞的看著手上的石匾,「我就是這石匾?這石匾......是我。」

這時,掌心傳來震動,我低頭看向手機,是兩封不知名的簡訊。
【快走】
【你不該來的】

我應該離開嗎?可眼前的人是我朋友啊!
我向後退了一步,沒預料的踏空讓我落進一片黑暗,而後被黑暗吞噬。

2016年8月21日 星期日

【日常】David Walliams: The Genius of Roald Dahl

David Walliams: The Genius of Roald Dahl

天才童書作家。羅爾德達爾 [DVD]

"Art is a lie, to which one gives the accent of truth." --Roald Dahl
藝術是個謊言,為真實發聲。--羅爾德達爾

2016年8月16日 星期二

【關於書】 追憶似水年華

現實中,每位讀者在閱讀之時,都是直面自我的。作者所寫的著作只不過是一種指引,讓讀者能夠覺察內在的自己。若沒有了書,人們將永遠不能看見自我。讀者對自身的認知,藉由書本,證明了自我存在的真實。
--普魯斯特 《追憶似水年華》

In reality, every reader, while he is reading, is the reader of his own self. The writer's work is merely a kind of optical instrument, which he offers to the reader to permit him to discern what, without the book, he would perhaps never have seen in himself. The reader's recognition in his own self of what the book says is the proof of its truth.
--Marcel Proust
Time Regained



2016年8月9日 星期二

【擷取】瑤光與玉玦

「王賜予先生玉玦一枚,莫不是......」
「顧宰相會這麼想,算是太看得起君上了。」
「這......」
「放肆!洛瑤光!別以為你位居西席就能口無遮攔!」
「安將軍先別動怒。洛先生何出此言?」
「顧相認為君上這玉玦,是和我『欲絕』之意;然君上心思單純,玉玦便是玉玦,從未代表其他涵義。」
「但那日大殿之上......」
「那日大殿之上,顧相和將軍只看見君上面頰帶傷,怒意勃勃,而洛某離開殿上。如此而已,算得了什麼。」
兩人面面相覷,當天情形之激烈,他們都看在眼裡,現在卻讓洛瑤光輕輕一筆帶過。
唉,若真的算不了什麼,他們也不會緊張兮兮地來這裡探口風了。
洛瑤光像是知道他們的擔心,淡淡地開口:
「洛某既答應成為君上西席,便不會輕易離開。」
「可當日......究竟發生什麼事?大殿上一片混亂,王也絕口不提,洛先生,這......」
「顧相過慮了。當日之事,不過是洛某向君上討要個賞賜,君上不允,這才轉而請二位送這塊玉玦過來。」
兩人聽了這話,半信半疑,安之寧想再問下去,卻見顧桓對他搖頭,眼神示意房樑上一道黑影。
洛瑤光看著手掌上冰涼的玉玦,口氣依舊是淡薄的。
「我允你這個天下,你卻拒絕;而今你送的這玉玦也並非我真心所要。那麼,留下何用?」
說完,將玉玦往地下拋去。

【摘自--慕荷紡《緋巫傳》】


2016年8月7日 星期日

【擷取】遙遠的那顆星

所以走到了,遙遠的那顆星。

曾經有些回憶,那麼美好,有著玫瑰色澤的光,盈盈而立。
如今想起,都斑駁了,都黯淡了,我這般面對著,似乎都相形尷尬。

在走到這顆星之前,並不是沒有新的朋友、新的記憶。
然而,我還是這樣跟他們說的:以前、以前。

走了那麼久,我才發現自己是被寂寞眷養的一隻鳥,想著自由、不怕寂寞,卻對過往的那些人、那些事,感到一陣冰冷。

而我害怕這個冰冷。

我不想傷害別人,我不知道是否傷害了自己,我想要將自己留在某一刻,然後刷洗別人的記憶。

最後狂奔至遙遠的那顆星,在沒有人記得的狀態下,將感情用紅白相間的塑膠袋裝著。

我打算睡了,而那袋感情,誰要誰拿走吧。

【摘自--草沙《流放》】

2016年3月3日 星期四

[青宇同人-微虐]愛你的混蛋

在各位一不小心點進去之前,我先為大家壓壓驚(?)。

首先,這篇青宇同人非甜文,請點進去的瞬間,深吸一口氣。(如果各位愛青宇夫夫到無法接受,我只好含淚送你離開,千里之外)

其次,如果你十分較真以下的劇情不符合實情(啊他就同人文咩= =),我只好給各位這個影片,再次送你走,到遙遠的以後。(來源:Youtube Love is love)


最後最後最後,如果你不怕虐文、不求甚解(?),但赫然發現原來同人文是BL,而自己無法接受BL,不要勉強,直接按x離開吧!!


2016年2月28日 星期日

[短篇BL文案] 紅菊

他,彰化府斐南館第一名倌,煙視媚行,終日陪酒伴客,不為生存,只為館主一人。
他,眼高於頂的日軍中佐,深藏在自大之下的自卑,使他冷然待人,漠不關心。


那一天,城郊的櫻花樹下,相遇使兩人的命運從此交錯,深深羈絆。

「如果,我說我愛上你了,你信嗎?」
「那,我說我也愛上你了,你信嗎?」
「哈,商人也會說自家的水果甜,你一個
斐南館男倌,你說我信不信?」
「既然如此,你嘗一嘗不就知道了?」

大日本帝國下的飄搖台灣,大時代下的無奈人民,統治者與被統治者,都只是歷史上的一顆棋子,讓命運的齒輪所推動著。
而他與他的相遇,也不過是這時代促成的,一曲悲歌。